我們都向往著類似的簡單與舒適,連平日穿著都有機會撞上。
初次見面時候你坐在后座,帶著西方的一絲敏銳卻忽略了本土的某些社會現象眼中浮現出意思懵懂和逗趣。城市中除了無止境的堵塞就是遲來的重陽季雨,自車站接你到晚餐的路上是一片既年輕又爛漫時光。
你毫不顧忌的在餐廳門市前給自己不滿意的口味不是,卻敢問起加冰塊的中國茶是否也加糖。和 L 三人的飯局中搭不上任何的話題,畢竟以前都一起在國外生活好幾年了。簽證困難而回國的理由是否比你無名指上的指痕清晰,或許也只有當事人知道吧。
你開車時候除外,總括算是開心的,即使北美大陸被你橫駛過后、美好生活看似就要發芽卻被迫返鄉。許多年的生活、東到西岸五天的路程,看過了舊金山的你是如何消化在兩日的回程飛行中。
各自生活的背后我們并沒有多少言語上的交換,任由盡管黑暗中許多奔放揣想。而那一夜的風雨中,徹夜無眠我們是否又互相猜透心底些什么。
2015年12月20日 星期日
2015年10月31日 星期六
霧散
每清早,醒來在漫天渾濁中穿衣服、盥洗、啟動導航來確保上班路途順利的過程中永拖著一副疲倦。絲絲的焦味在鼻蕾習慣住,呼入的氣體則帶著微酸,入堿。因為視覺銳減,白天亮起的車頭燈在迷霧中消失又浮出,周圍車輛負荷不了太多的耐性,畢竟早上八點半了,而距離上班的路還有一大截要開。
沒有電臺廣播,沒有播放歌曲,只有撲滿視線范圍的灰色還有引擎的驅動聲。
畢業后,來到醫院打工的第三個月里,投職一事遲遲沒有消息,同事接二連三的進展問候仿佛是不間斷的鞭打,一抽一抽的揮到心底最深處。兩失的心靈就是寄出的投職信被投籃,或是轉發到比“荷蘭”還要遠的地方去了吧。電郵信箱在畢業后終于能夠歸零,如今才發現冤魂不散也消除不完的電郵才是代表生活正常運作的象征。
配藥臺上手起刀落,儲藥柜就像林立的住寓,在之間穿梭的靈魂,凝聚不許出錯的眼神,還有尚早的時辰。空調太冷、病人,還有同事重復又充斥的打工風情,總讓我下班以前畏縮在 14 號柜臺以后的小角落,咀嚼著將打烊的寂靜。焦味自衣袖探出,窗外景象依然迷蒙。嘴里的薄荷糖掩不了空氣中的酸溜,燃燒過的個體從舌尖至尾地劃過,溫柔卻扎實的提醒著,早已忘了持續第幾日了。
沒有電臺廣播,沒有播放歌曲,只有撲滿視線范圍的灰色還有引擎的驅動聲。
畢業后,來到醫院打工的第三個月里,投職一事遲遲沒有消息,同事接二連三的進展問候仿佛是不間斷的鞭打,一抽一抽的揮到心底最深處。兩失的心靈就是寄出的投職信被投籃,或是轉發到比“荷蘭”還要遠的地方去了吧。電郵信箱在畢業后終于能夠歸零,如今才發現冤魂不散也消除不完的電郵才是代表生活正常運作的象征。
配藥臺上手起刀落,儲藥柜就像林立的住寓,在之間穿梭的靈魂,凝聚不許出錯的眼神,還有尚早的時辰。空調太冷、病人,還有同事重復又充斥的打工風情,總讓我下班以前畏縮在 14 號柜臺以后的小角落,咀嚼著將打烊的寂靜。焦味自衣袖探出,窗外景象依然迷蒙。嘴里的薄荷糖掩不了空氣中的酸溜,燃燒過的個體從舌尖至尾地劃過,溫柔卻扎實的提醒著,早已忘了持續第幾日了。
2015年10月19日 星期一
煙熏
在臉書與朋友交談,心底明知他來自沙撈越古晉卻未有任何建設的一問“什么時候回吉隆坡”。自己總是將本身其境浪漫化,就連來自英國的白人都給問什么時候才舍得吃馬來西亞的快熟面。
卻未知,自己還是一個兩失的畢業生,工作—— 金錢—— ,再加上些許的自由。我是被鄰國燒芭煙熏出來的成果,過著剛漲價的道路收費站以后細細的左轉,細細地咀嚼時間換來的平均工資,細細的吸吃樓下 SEVEN 買來的杯面。。。
浪漫不。
卻未知,自己還是一個兩失的畢業生,工作—— 金錢—— ,再加上些許的自由。我是被鄰國燒芭煙熏出來的成果,過著剛漲價的道路收費站以后細細的左轉,細細地咀嚼時間換來的平均工資,細細的吸吃樓下 SEVEN 買來的杯面。。。
浪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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