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白酒、啤酒參住喝,不一會兒就熏出暈眩了然,直到手中的《雨季不再來》也讀不下了。
眼裏挂著溫濕盪呀盪地回到房裏來,想著說不明的委屈,講不清的慟處,在僅省 40 分鐘的年數裏。周遊在永無止境空曠草原,沒有柵欄鉄網搜羅,游絲的悵然、綿綿的愁兜著念頭走過大街小巷,一遍又一遍的重復,淒淒瀝瀝。
入眠前一霎,地球公轉完畢后的煙花譁然,舉世歡騰,床頭邊的黃燈束一味的燃燒四周,極像酒後思緒一片空洞,潔白無瑕而荒涼。然後一陣溫柔的沉重如似船槳,倏然搖入碧霞夢鄉,接駁無窮的變幻,沒完沒了,無窮無盡。
2011年12月31日 星期六
2011年12月21日
沒有出書作者的文筆和内涵,讓我一氣呵成寫完年記是沒有可能的,只有透過臨年漸失的思緒與感傷來濃縮我這一年的成長經歷,一點一滴地傾吐無遺。
恢復了寫回憶錄的舊習:不管距離明年還剩多少天,只求感覺一到,在昏暗的床邊燈下趴著敲鍵盤來敍説一年的左右上下、起承轉合。這篇文,是肚子裏裹著晚餐時的兩份香蕉葉飯,三毛的《萬水千山走遍》在一旁陪伴著,攝氏 20 度的房間裏開始的。這時床上凸出的彈簧點到肋骨,好不舒服,眼睛内則癢癢而溫熱,但是一點睡意也沒有,倒是有剛才早上為開學新年消費過度的良心和疲勞。
寫著寫著,來到第二晚,看來夜貓子的個性是骨子裏的了。還過三天就是聖誕節。身上提著一天來的油膩與粘灰,三顧茅廬似的逛了三次市場,求得三天的蔬菜和橄欖油。用剩的咖啡豆我裝進一個小玻璃被,放在房間的書桌上,夜宵回來,就聞道咖啡香。現在除了腿上的手提電腦,微微黃光,三毛的美洲遊記,就沒有別的了。
説三毛。我是重新愛上她了,她文字。短暫的一生是不凡的經歷,爽朗而細膩的篇記帶她遊覽列國的感動。照片上的她不笑,而兩邊嘴角的微揚自然而瀟灑。雖不忍領讀她喪夫之慟,卻禁不起饞一口氣再買了幾本文集,好讓我空虛深夜裏能夠細嚼慢嚥一番。對生命的坦蕩,愛戴更是不時在家書、遊記裏渲染著,而在逝世后自殺論謀泉湧般的面世,心想還有誰能直視的,是她文字裏留下那濃郁的迤邐和輕狂、痛楚貧瘠逼出的浪漫與瀟灑。不能否認魯豫的對三毛的形容 —— 那麽的 sophisticated 。
我選擇閲讀來。再枯燥,煩惱的學習生活裏閲讀是一片樂土,讓我放下一切的暫時性放縱。一頁復一頁的驚喜悠然,奪眼而入,撬心而出。帶我游走滄桑的安地斯山脈、走過陌生的南京、疾步奔跑銅鑼灣、再回到柔佛苯珍裏的“咸溼電影院”,如果讀万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沒有基本的了解領會,豈不是瘋子闖天関麽?心想除了旅行時的壓力驅使外,應該不會再有其他事物會讓我那麽的如痴如醉般的依賴;那最原始、簡單、一頁復一頁的感動。這是我虛度無盡的光陰后給自己的一個解釋與安慰。
熄火下車,走入半開放的印度茶室去,周圍什麽人都有,各自桌上不是吃東西,就是閒話家常。空氣中彌漫著水煙的香果味,沒有香煙來的嗆,卻比香煙有害多了。電視銀幕直播球賽,右邊桌的客人手上有條小蛇盤住一邊聊天,前方坐上一家人當中有一位女子笑得極極燦爛的,好似有點歇斯底里了,卻不顧周圍的別人是否被打擾。老友桌上你看我我看你的,點了點吃的,繼續無聊家常。不時望過茶室隔幾桌上,認出小學時的玩伴,再隔幾排,做著中學同學,想起以往沒有理想志願,但過得輕鬆自然的小學生活,十分懷念。
隨著年齡增長,認識的人也跟著多了,但來得多,去得也多,生活沒有因此變得比較多姿;朋友圈裏能談心的交了幾個,而厭友還是有的。連上大學也意味著更多的社交際遇,充廣人脈之餘也可認識認識未來的步伐和同行;隔住笑臉皮下我雖然不常肉不笑,但是偶爾的應酬對付還是無害的,被許可的,也可惜的認爲這是長大的負擔。因此覺得丟了自我與真誠時讓我頓感失措,還得不時自我安慰,説是漸入社會的基礎預備。
不忘交過的朋友,也差些變成愛人。還有幾次失足於一廂的情願裏讓我飽嚐相思的痛楚,有幾次還沉重得透不過氣來,橫淚數日,再讓時閒來洗滌那悲感交集和浪費生命的罪惡感。曾幾何時那麽簡單的聯係變得日趨複雜,渾濁與粗糙;潦草的人際更是從哪竄來,讓自己永不得安寧。這些話題有待觀察,我覺得是一邊長大,一邊細細咀嚼出道理來的,只要還是用愛誠去面對人事物,沒有急於製造改變和方針的需要,一步一步來。眨眼間,今晚又是平安夜了。
來年一步一步逼近,還有三天。生活也因爲健康運動的訓練恢復正常,那爛思緒也清晰的連等紅綠燈都會使頭皮發麻,朝九晚五,讀讀資料與步驟,不斷的復新臉皮:“多謝支持我們的健康醒覺活動!”,事後也不忘作作些死小錯誤被學姐長抓,檢討,重復,再錯誤,檢討,再重復。自己不醒目,還能怪誰呢?
2011 還剩兩天,訓練完畢,回家發現房間家私被傭人大幅移動,就帶著整天的氣和家裏傭人宣洩,沒有大聲量長句子,卻字字帶刺,一口氣說完后就跑囘房裏窩著。老媽說我不駡人,卻把人道理得狗血淋頭,垂頭喪氣起來。現在,我也後悔說出那一些話來了。我不該語帶脾氣的和人説話,希望她們能原諒我,天啊,何時才能連接我的脾氣和理性。過生活我自認逍遙,但口是心非,發生小插曲說沒關係,裏頭還是癢癢的。不知該否認定這是得失心重的花樣年華,即使小事都可以被影響好幾天,情緒更是不穩定得整天不舒服。一點也不正常,也看出今年裏因爲那思緒弄出不少鳥事來。真糟糕。
正式踏入2011年的最後的凌晨。雙手不再扶著方向盤,熄火拉開車窗,擋風鏡附上薄霧,和很多年的最後幾天一樣,再等著某人。話說又有誰不是在等待的呢?如果不睡的話;等待過年前的期待,倒數中的緊張,和比往年特別少的的煙花爆破,一拍一節的提醒自己已經環繞太陽一周,缺還賴在床上無動於衷、只步不前的窩囊與逃避。知道戶外回复黯然的死寂,才重複每年和自己的對話:請收拾情緒,卸下步後沉重的不如,踏入快車駛往下一站。對,如果拿得起、放得下,就得柳暗花明後的怡然,未嘗也是意外的收穫,獨覽滄海月異。我廿一的生涯就輸在"放下",無可否認。但薄霧中的柳花如何參透,我會讓時間去洗滌。
恢復了寫回憶錄的舊習:不管距離明年還剩多少天,只求感覺一到,在昏暗的床邊燈下趴著敲鍵盤來敍説一年的左右上下、起承轉合。這篇文,是肚子裏裹著晚餐時的兩份香蕉葉飯,三毛的《萬水千山走遍》在一旁陪伴著,攝氏 20 度的房間裏開始的。這時床上凸出的彈簧點到肋骨,好不舒服,眼睛内則癢癢而溫熱,但是一點睡意也沒有,倒是有剛才早上為開學新年消費過度的良心和疲勞。
說開始,我的 2011 是來得既期待又甜蜜的,去年第二學期的努力修得成果,讓今年末學期可以好好的再休息一下。周休二日變成四日,上學日就在星期二、三、四;最後一堂課結束于清早,完課便拍拍屁股走人,重復一連四天的放肆爆肝與縱容。説是心情好,還可以順便出走,車一開就開到柔佛彭亨去了。這樣的生活維持了四個月,比任何上學時期都要美好自由,非常難忘。
好景總不常如願,除了突如其來演變,把我搓捏在低地下。由於入學資格在學業途中改變,升學路才上了軌道,一切又被打翻。當時我和幾個印裔同學首當其衝,開始考得再好,還是不能上大學。我們不甘心,不斷地申請投訴、申信、申請中學資格重考、見學術主管、大學學生部總監,因爲這不公平,改變往往在最後一步落實,讓我們更加難以接受,展開了五個月之久的心理拔河戰,考足身心斷其筋骨。不能如期原訂開學,事情直到開學后的第三個星期才告一段落,高教部終于回函特赦,自己仍覺得有理實在。守得云開,終于成爲大學生了。
這一下蹉跎,讓我升學路上遲了整整兩年。
沒有讀上醫科,還是預料中的,因爲我沒有學業資格,即使重念先修班,五年間的學費對若老的父親還是極爲沉重的財務負擔,家裏方有弟妹等待升學,拼不得也念不起的。而現在大學裏念的,離開醫學係一步,便是藥劑。生命重拾方向,未來也不再黯然無光,我感謝周遭的支持,還有曾被我的無知誤解的學生監,請原諒我當時的愚稚,一味的打擾與無建設性的疑問和猜索。心有餘但力不足,你們的恩情如山難報,我只好以努力盡量回饋,久久牢記。
寫著寫著,來到第二晚,看來夜貓子的個性是骨子裏的了。還過三天就是聖誕節。身上提著一天來的油膩與粘灰,三顧茅廬似的逛了三次市場,求得三天的蔬菜和橄欖油。用剩的咖啡豆我裝進一個小玻璃被,放在房間的書桌上,夜宵回來,就聞道咖啡香。現在除了腿上的手提電腦,微微黃光,三毛的美洲遊記,就沒有別的了。
説三毛。我是重新愛上她了,她文字。短暫的一生是不凡的經歷,爽朗而細膩的篇記帶她遊覽列國的感動。照片上的她不笑,而兩邊嘴角的微揚自然而瀟灑。雖不忍領讀她喪夫之慟,卻禁不起饞一口氣再買了幾本文集,好讓我空虛深夜裏能夠細嚼慢嚥一番。對生命的坦蕩,愛戴更是不時在家書、遊記裏渲染著,而在逝世后自殺論謀泉湧般的面世,心想還有誰能直視的,是她文字裏留下那濃郁的迤邐和輕狂、痛楚貧瘠逼出的浪漫與瀟灑。不能否認魯豫的對三毛的形容 —— 那麽的 sophisticated 。
我選擇閲讀來。再枯燥,煩惱的學習生活裏閲讀是一片樂土,讓我放下一切的暫時性放縱。一頁復一頁的驚喜悠然,奪眼而入,撬心而出。帶我游走滄桑的安地斯山脈、走過陌生的南京、疾步奔跑銅鑼灣、再回到柔佛苯珍裏的“咸溼電影院”,如果讀万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沒有基本的了解領會,豈不是瘋子闖天関麽?心想除了旅行時的壓力驅使外,應該不會再有其他事物會讓我那麽的如痴如醉般的依賴;那最原始、簡單、一頁復一頁的感動。這是我虛度無盡的光陰后給自己的一個解釋與安慰。
熄火下車,走入半開放的印度茶室去,周圍什麽人都有,各自桌上不是吃東西,就是閒話家常。空氣中彌漫著水煙的香果味,沒有香煙來的嗆,卻比香煙有害多了。電視銀幕直播球賽,右邊桌的客人手上有條小蛇盤住一邊聊天,前方坐上一家人當中有一位女子笑得極極燦爛的,好似有點歇斯底里了,卻不顧周圍的別人是否被打擾。老友桌上你看我我看你的,點了點吃的,繼續無聊家常。不時望過茶室隔幾桌上,認出小學時的玩伴,再隔幾排,做著中學同學,想起以往沒有理想志願,但過得輕鬆自然的小學生活,十分懷念。
隨著年齡增長,認識的人也跟著多了,但來得多,去得也多,生活沒有因此變得比較多姿;朋友圈裏能談心的交了幾個,而厭友還是有的。連上大學也意味著更多的社交際遇,充廣人脈之餘也可認識認識未來的步伐和同行;隔住笑臉皮下我雖然不常肉不笑,但是偶爾的應酬對付還是無害的,被許可的,也可惜的認爲這是長大的負擔。因此覺得丟了自我與真誠時讓我頓感失措,還得不時自我安慰,説是漸入社會的基礎預備。
不忘交過的朋友,也差些變成愛人。還有幾次失足於一廂的情願裏讓我飽嚐相思的痛楚,有幾次還沉重得透不過氣來,橫淚數日,再讓時閒來洗滌那悲感交集和浪費生命的罪惡感。曾幾何時那麽簡單的聯係變得日趨複雜,渾濁與粗糙;潦草的人際更是從哪竄來,讓自己永不得安寧。這些話題有待觀察,我覺得是一邊長大,一邊細細咀嚼出道理來的,只要還是用愛誠去面對人事物,沒有急於製造改變和方針的需要,一步一步來。眨眼間,今晚又是平安夜了。
來年一步一步逼近,還有三天。生活也因爲健康運動的訓練恢復正常,那爛思緒也清晰的連等紅綠燈都會使頭皮發麻,朝九晚五,讀讀資料與步驟,不斷的復新臉皮:“多謝支持我們的健康醒覺活動!”,事後也不忘作作些死小錯誤被學姐長抓,檢討,重復,再錯誤,檢討,再重復。自己不醒目,還能怪誰呢?
2011 還剩兩天,訓練完畢,回家發現房間家私被傭人大幅移動,就帶著整天的氣和家裏傭人宣洩,沒有大聲量長句子,卻字字帶刺,一口氣說完后就跑囘房裏窩著。老媽說我不駡人,卻把人道理得狗血淋頭,垂頭喪氣起來。現在,我也後悔說出那一些話來了。我不該語帶脾氣的和人説話,希望她們能原諒我,天啊,何時才能連接我的脾氣和理性。過生活我自認逍遙,但口是心非,發生小插曲說沒關係,裏頭還是癢癢的。不知該否認定這是得失心重的花樣年華,即使小事都可以被影響好幾天,情緒更是不穩定得整天不舒服。一點也不正常,也看出今年裏因爲那思緒弄出不少鳥事來。真糟糕。
正式踏入2011年的最後的凌晨。雙手不再扶著方向盤,熄火拉開車窗,擋風鏡附上薄霧,和很多年的最後幾天一樣,再等著某人。話說又有誰不是在等待的呢?如果不睡的話;等待過年前的期待,倒數中的緊張,和比往年特別少的的煙花爆破,一拍一節的提醒自己已經環繞太陽一周,缺還賴在床上無動於衷、只步不前的窩囊與逃避。知道戶外回复黯然的死寂,才重複每年和自己的對話:請收拾情緒,卸下步後沉重的不如,踏入快車駛往下一站。對,如果拿得起、放得下,就得柳暗花明後的怡然,未嘗也是意外的收穫,獨覽滄海月異。我廿一的生涯就輸在"放下",無可否認。但薄霧中的柳花如何參透,我會讓時間去洗滌。
而事過等待后的現在,仰望今年最後的日光,心理卻是空寂而惆悵,難以解釋的事故與思緒蜂擁旋繞。看不出的、放不下的、得不到的、拿不起的、動不得的,圍起一道高不可攀的墻,一塼一木地等著去瓦解。眼中的成長不再是細胞增生複製、日漸長高的簡單。
所以,出走吧,挽回生活裏流逝的所有。真誠地、明潔地走看接下來。
所以,出走吧,挽回生活裏流逝的所有。真誠地、明潔地走看接下來。
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晏眠
沒頭沒尾的一天,爆肝兼和身體賭氣。
手合上的書,或許是今年的最後一本 —— 三毛的《傾城》。樓下聼出動靜,早起的鳥兒叫了,而窗外遠處干得見絲絲晨光,睡覺時間到。
整晚的冷氣,吹得鼻子塞死了,嗑下氯雷他定一顆,順心順利,萬事如意。
関燈,蓋被,下午見。
2011年12月22日 星期四
冬至
飯廳筑起爐鍋菜料,圍爐不及到齊的家人;我和爸爸先坐下,媽媽提壺澆燙點爐,弟弟也出來了,放工回家的哥哥,卻不等在車龍裏的妹妹開飯了。不一會兒,妹妹也回來了。
因爲身體狀況而異,今天吃得極清淡,滾了菜涮魚片,簡單裹腹就行了。桌上齊聚一家,因爲機會甚少,欣慰洇透手上的浪漫遊記牢牢心裏,和書中半落魄的對比夾雜著沒必要的歪情感。
手機鈴聲響,賀冬的、炫耀湯圓的、還有一項訊息來問好。
“你怎樣啦” 她說。
“冬至快樂!還好,不上不下,盡會念書,沒別的事作了。” 我回道;
“冬至快樂。還是散文、小説加文集?”
“對呀,很無聊吧,哪有你多姿多彩啊。。。”
“我的生活也很無聊,很久沒出去了。”
“好啊,宅也不錯啊。”
“快要宅出病來了。”
“你一向都有病啊,呵呵。”
“哈哈哈,去你的,XX 你。”
“我也 X X 囘你啊~”
我繼續念書,誰也沒有繼續傳簡訊回復。那份倏然的輕妄恣意沒有怔住我;以前常為沒頭沒尾的對話交流氣餒而過錯與自己的乏味和迂腐。雖有傷大雅,但若情形局促于玩笑閒,而你我都知道對方口出此言的想法,這一點也不痛苦,此般信任反倒得來一陣輕揉、無壓力。我需要接受這麽的溝通形式,即使是表面上噓寒問暖,還是不依賴些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生活。
照坐在客廳沙發上,遊記仍在在手中翻過,直到看見敦煌裏,三毛離別之夜的星星,闔起書本。
上樓一開門,過剩的咖啡濕氣裏熏出了香,向我迎面吹來。兩盞小黃燈依然,不洗澡也坐上筆電前記錄,深怕沖走了一日的粘膩,也洗掉了那游絲的撼慟。
這時,舉起矮杯子裏的咖啡分一聞,房間裏為咖啡因和風扇嘯嘯迴轉而死寂,而心裏卻一直一直圍繞著三毛筆下此句:浮生如梦,只要还是眼底有泪,又何曾舍得梦觉。
冬至快樂,長大了啊,去喝喝茶?
因爲身體狀況而異,今天吃得極清淡,滾了菜涮魚片,簡單裹腹就行了。桌上齊聚一家,因爲機會甚少,欣慰洇透手上的浪漫遊記牢牢心裏,和書中半落魄的對比夾雜著沒必要的歪情感。
手機鈴聲響,賀冬的、炫耀湯圓的、還有一項訊息來問好。
“你怎樣啦” 她說。
“冬至快樂!還好,不上不下,盡會念書,沒別的事作了。” 我回道;
“冬至快樂。還是散文、小説加文集?”
“對呀,很無聊吧,哪有你多姿多彩啊。。。”
“我的生活也很無聊,很久沒出去了。”
“好啊,宅也不錯啊。”
“快要宅出病來了。”
“你一向都有病啊,呵呵。”
“哈哈哈,去你的,XX 你。”
“我也 X X 囘你啊~”
我繼續念書,誰也沒有繼續傳簡訊回復。那份倏然的輕妄恣意沒有怔住我;以前常為沒頭沒尾的對話交流氣餒而過錯與自己的乏味和迂腐。雖有傷大雅,但若情形局促于玩笑閒,而你我都知道對方口出此言的想法,這一點也不痛苦,此般信任反倒得來一陣輕揉、無壓力。我需要接受這麽的溝通形式,即使是表面上噓寒問暖,還是不依賴些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生活。
照坐在客廳沙發上,遊記仍在在手中翻過,直到看見敦煌裏,三毛離別之夜的星星,闔起書本。
上樓一開門,過剩的咖啡濕氣裏熏出了香,向我迎面吹來。兩盞小黃燈依然,不洗澡也坐上筆電前記錄,深怕沖走了一日的粘膩,也洗掉了那游絲的撼慟。
這時,舉起矮杯子裏的咖啡分一聞,房間裏為咖啡因和風扇嘯嘯迴轉而死寂,而心裏卻一直一直圍繞著三毛筆下此句:浮生如梦,只要还是眼底有泪,又何曾舍得梦觉。
冬至快樂,長大了啊,去喝喝茶?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頭轉不了
除了開車路上的幾個妄故駕駛的王八蛋(我也和汽車發了小脾氣),今天過得倘好,風平浪靜得頭髮掉落都知道。車外滴雨也不錯,洗洗雨刷。
只到,在為朋友做跑腿后不慎扭傷頸部,一個蹲,快步起來背後一抽,就麻了。。回家途中頸環沒有感覺,就只有癢癢地,刺刺地,酸痛更是帶有節奏的用上頸椎,煩死人。好像上次拉傷胸骨一樣,班上不下的感覺就愛在嘗試睡覺的時候抽一抽,不管多累,就沒有睡意,幹!
現在頭不能左轉,后挪,前傾時也緊緊的,要注意某方向,就要白痴似整身轉過來,轉過去。
沒有運動,不能健身,擧個啞鈴也怕再弄壞,只好為來著的大學活動做準備,也讀讀壓歲旅行的資料。
只到,在為朋友做跑腿后不慎扭傷頸部,一個蹲,快步起來背後一抽,就麻了。。回家途中頸環沒有感覺,就只有癢癢地,刺刺地,酸痛更是帶有節奏的用上頸椎,煩死人。好像上次拉傷胸骨一樣,班上不下的感覺就愛在嘗試睡覺的時候抽一抽,不管多累,就沒有睡意,幹!
現在頭不能左轉,后挪,前傾時也緊緊的,要注意某方向,就要白痴似整身轉過來,轉過去。
沒有運動,不能健身,擧個啞鈴也怕再弄壞,只好為來著的大學活動做準備,也讀讀壓歲旅行的資料。
豆腐乳
![]() |
三毛與荷西 |
爲什麽,就愛吃嘛。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七日,迄明年之際不越半月之時,披頭散髮懶洋洋地享受人生,對,這是我的生活;無算天日的接力式閲讀,高興不高興就往電腦鍵盤抒發,再閲讀,再抒發。或許察覺時日已盡(假期),加上年尾了,成績也不考好些(其實也不差),腦筋也沒成熟些只管把下三濫的瑣碎生活内容嘮叨的存入虛擬筆記中。
一本又一本書、一則接一則故事究竟沒帶來更多的改變;生活上、心靈上,有的而是氤氳渾沌的焦慮——這把年紀了,除了長大,我做了什麽?沒做什麽?該做的而放棄了什麽?不該做的而闖禍了什麽?
此時外邊傳來隔園的煙花爆破,不斷作響。
其實這輕微的沉重,起源從荷西寫給妻子三毛的重重家書游絲般纏繞。好了,好個廿一,干嘛說這麽多兒女私情之!
然而不說這,自有其他生活繁瑣將我重重圍繞,大把機會給我自個兒陰鬱坐愁苦生悶,要不然,就是真麽寫也寫不出一片好文章,好讓我投投稿,賺稿費,當個小作家,最好白爛搞笑一掩不聲之痛,不達之慮。好像豆腐乳那樣半咸不辣(自得老媽劉家的優良遺傳,除了愛睡,就很受辣),瓶罐包裝裏安分守己,但下料時卻在舌齒間一發不可收拾。直到自覺文筆搓揉不通順時,陳詞濫調而且不符實際的用詞,我即停下腳步,不再寂靜中自我哀嚎不是,或愁于寂寞、孤單與自憐。
身着紅色 T 裇,在黃光照明中驟燃,再驟逝。然後,醒覺于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七日下午四時的一場大雨滂沱。
2011年12月17日 星期六
求咖啡
說下綫,還是下的那樣失敗,一個淋漓盡緻的 fail。
今晚還是睡不了,想說早投(廣東話)早起身,床鋪上磕個兩小時就精神奕奕,一點睡意也沒有。宅著宅著念完一本書,過著逃避自我的時間:拿著書衝著拉傷的背脊和肌肉趴在被窩裏啃,視死若歸的展開馬拉松閲讀競賽;爆肝期間不忘多攝取水分,自然增加如厠的頻率,自嘆嘆藥物作用搞出難聞的尿騷味(我不知這麽寫是否太過分),待水瓶裏的水喝光了,也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事實,再穿好衣服,走到廚房去取水;讀到滿身覺得過於乾燥,黑頭佔領鼻頭,頭皮臉至后頸變得油膩膩是,就洗個澡淨身,再繼續讀到睡意襲來才肯睡,這時窗外的天空多半都開始發白了。
幾天的夜晚大致上是這麽過來的,也很久沒有感受到溫暖的晨陽。
不想睡了,等下接待朋友吃早餐當司機后再看吧。心想著晚上該否放放鴿子,因爲過了上個星期友人的廿一生日后,實在不想今晚再把假期用在一群不熟悉的舊同學身邊。話説殘忍,但萬確地坦白真誠。誰知不甘寂寞的我多年后都是這麽死性子,犯賤!
好久沒來一杯香濃的 Espresso,家裏咖啡粉沒了,兩大包美國朋友帶來的咖啡豆除外,就希望星巴克快快開門吧。
哦,早安咯。
今晚還是睡不了,想說早投(廣東話)早起身,床鋪上磕個兩小時就精神奕奕,一點睡意也沒有。宅著宅著念完一本書,過著逃避自我的時間:拿著書衝著拉傷的背脊和肌肉趴在被窩裏啃,視死若歸的展開馬拉松閲讀競賽;爆肝期間不忘多攝取水分,自然增加如厠的頻率,自嘆嘆藥物作用搞出難聞的尿騷味(我不知這麽寫是否太過分),待水瓶裏的水喝光了,也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事實,再穿好衣服,走到廚房去取水;讀到滿身覺得過於乾燥,黑頭佔領鼻頭,頭皮臉至后頸變得油膩膩是,就洗個澡淨身,再繼續讀到睡意襲來才肯睡,這時窗外的天空多半都開始發白了。
幾天的夜晚大致上是這麽過來的,也很久沒有感受到溫暖的晨陽。
不想睡了,等下接待朋友吃早餐當司機后再看吧。心想著晚上該否放放鴿子,因爲過了上個星期友人的廿一生日后,實在不想今晚再把假期用在一群不熟悉的舊同學身邊。話説殘忍,但萬確地坦白真誠。誰知不甘寂寞的我多年后都是這麽死性子,犯賤!
好久沒來一杯香濃的 Espresso,家裏咖啡粉沒了,兩大包美國朋友帶來的咖啡豆除外,就希望星巴克快快開門吧。
哦,早安咯。
2011年12月16日 星期五
可樂雞之父后七日篇
昨晚睡得很遲,関燈躺下就聽見樓下傭人起身整屋叮咚了。把書當作夜宵來吃,雖然心裏滿意,但身体弊多於利,一點也沒有輾轉難眠的片刻,闔眼不久就睡死了。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身時已經下午二時,心裏想寫寫可樂雞,沖了個快澡人就往外蹦了。一個星期的瑣碎瞭事濃縮于一夕,把車從Shah Alam架到Puchong健身房,再到附近的超市買烹煮材料。半只雞塊RM11.35、可樂 RM1.95,結帳,看見室外落雨紛紛。路上塞車,雨下得更粗,加重車龍的負擔;早些拉傷的二頭肌與三角肌給我雙手阻力,車前一見小空隙就要瑣碎地前駛,關節痠得更離譜。看著剛沾到雞血的左手掌,架入最左的車道進入高速公路。
回到家,錢包手機床上一擲,就下樓去料理了。肉切塊再腌,妹妹剁蒜剁蔥,爆香,下肉煎一煎就把可口可樂豪邁灌入。微焦的的佐料浮上,可樂氧化而起泡,妹妹覺得噁心,我則在一旁想著如何毀尸滅跡掩蓋失敗。過了一會兒,可樂漸漸蒸發纏云繞月辦圍住熟透的肉塊,變得濃稠,下下鹽調味,上盤子上桌,味道還不賴,吃慣外頭伙食的老媽愛吃,成功!
飯後什麽也不管,拿著《父后七日》便爬到妹妹的床上看順便吹冷氣,只是,這次我讀哭了。作者念父濃厚愈沉重地感染,卻在充滿諷刺愚鄙的文主體后結尾爆發,和同名改編電影一樣刺激著我老土的感性和對逝世親人的思念——劇裏的父親騎著摩托車載著放學的女兒,不一會兒座位交錯替換著由女兒駕駛,而下一幕則是女兒背著老爸的遺照在機車上回返。
書裏道:你在嗎,你在這裡嗎?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身時已經下午二時,心裏想寫寫可樂雞,沖了個快澡人就往外蹦了。一個星期的瑣碎瞭事濃縮于一夕,把車從Shah Alam架到Puchong健身房,再到附近的超市買烹煮材料。半只雞塊RM11.35、可樂 RM1.95,結帳,看見室外落雨紛紛。路上塞車,雨下得更粗,加重車龍的負擔;早些拉傷的二頭肌與三角肌給我雙手阻力,車前一見小空隙就要瑣碎地前駛,關節痠得更離譜。看著剛沾到雞血的左手掌,架入最左的車道進入高速公路。
回到家,錢包手機床上一擲,就下樓去料理了。肉切塊再腌,妹妹剁蒜剁蔥,爆香,下肉煎一煎就把可口可樂豪邁灌入。微焦的的佐料浮上,可樂氧化而起泡,妹妹覺得噁心,我則在一旁想著如何毀尸滅跡掩蓋失敗。過了一會兒,可樂漸漸蒸發纏云繞月辦圍住熟透的肉塊,變得濃稠,下下鹽調味,上盤子上桌,味道還不賴,吃慣外頭伙食的老媽愛吃,成功!
飯後什麽也不管,拿著《父后七日》便爬到妹妹的床上看順便吹冷氣,只是,這次我讀哭了。作者念父濃厚愈沉重地感染,卻在充滿諷刺愚鄙的文主體后結尾爆發,和同名改編電影一樣刺激著我老土的感性和對逝世親人的思念——劇裏的父親騎著摩托車載著放學的女兒,不一會兒座位交錯替換著由女兒駕駛,而下一幕則是女兒背著老爸的遺照在機車上回返。
書裏道:你在嗎,你在這裡嗎?
讀夜
旅行歸來后的一個禮拜都過著頽廢的生活,禁不起自己良心責問便在臉書上象徵性地宣佈自己暫時下綫,社交生活不尋常狹窄的我其實也沒有那樣的必要。
生活終于恢復東馬游之前一樣的宅,只要不出門,就會脫離外界不分晝夜的啃書。誰知道年紀一上,往時沉悶的活動都變成追隨目標似的,而工作臺上的書籍就像一本接一本的使命呼喚著我去完成它。假期裏更超支再超支著買書,一年前的我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這不正常,但我不亦樂乎。
讀著讀著過了三更肚子自然也閙荒了,手裏拿著葛亮的書不放、從皮包裏抽出十零吉、手指勾上鑰匙圈便往廿九路的方向走去。因爲靠近,出門前沒作任何準備,我忘了帶手機,被晚風吹來一身冷筍也讓我意識穿得單薄,這是我是第一次穿着無袖衣走出屋外。看見夜空的云被城市燈光曬得紅紅的更念住是否該帶把傘,最後還是沒帶,隨緣。不忘向上看一看,但被云密布的天空看不出星星。
不過幾分鈡就走到廿九路,酒家前看不見酒過三巡的醉翁老伯,但察覺印刷厰的鐵柵大開,裏面幾個打赤膊的員工襯機器運作聲,多半是跑夜班來趕進度吧。走著走著又聽見店面樓上傳來淒厲的咳嗽響,含痰的,連肺都就快咳出來的那一種。一下子就到了我愛吃的“嘛嘛檔”。看管夜班的伙子面生,也許是新來的,一句 “Boss, maggi goreng double dan teh tarik ~ ”(老闆,雙份炒快熟面和拉茶),就找個有稍有燈光的位子一邊等吃繼續看書。
拉茶送上時,溫度卻是暖暖的,好奇怪。
管啃書也不忘聼聼收音機播出的淡米爾歌曲,即使不認識理會内容含義地。淡淡的幽曲徘徊耳間、刻板的白色燈管取光、聞著拉茶香一再地使我抽離當下,心裏盡懸著不切實際的想法和主意,好像背包路上游絲的傷感和輕妄。直到遠處傳來喉嚨抽痰的聲音,回神前後情境的落差大得可怕,煞心情。能帶動那麽濃厚心理反響的地方,除了旅行,就來嘛嘛檔,而且經濟實惠,這對我來説是很玄的;所以再不健康,也因該不時坐下喝喝茶、約幾個豬朋狗友敍敍、打打牙噍,和老闆熟悉熟悉亦可認識更多南印度的風土人情,吃吃南印薄餅。
眼角察覺動靜,以爲老闆正在打麵糰,怎知是過街老鼠停住我腳踝邊,也許是我坐得過定,當腳一個反射動作一拽,吱吱一下掉頭躥了。嚇着些,過後一下腳底還是痲痲的。。。
炒快熟面也盛上來了,麵條很干,粗燥地裹上原有的調味粉包,不時吃到一處大咸,因爲調味分沒攪好而結塊,連忙吐出。此時有兩只老鼠爬過茶水擡攘出些動靜,非常不衛生,但這是見怪不怪的事了。邊吃邊讀不一會兒就過了幾個章節,付錢,但吃了太多(過後加食)不夠,快快道歉后就回家拿錢再走回去付。
同樣的道路今晚走了兩遍,但第二次是天空變得開朗些,稍微看得星星和那常見的三星成直綫的不知名斗座,云旋繞者柔和的月光。今夜的溫柔,雖然不比三毛渡往丹娜丽芙時被覆蓋之婉,但舒服得自在。
2011年12月12日 星期一
一通電話。。。
。。。我的假期就那麽縮短了一個星期。這好啦,剛買的三毛沒讀完就要為健康醒覺活動接受訓練了。
糜爛的過著兩天極不具意義的假期,身邊的人各自路上散去、工作的工作,念書的依然在念書。每天一早重復著不該的重復,不變地拖著厭倦的視線游走房間裏,慵懶地把筆電拉到床上上上網談談個空,梳洗啊梳洗,做早飯。這麽平服無邊的燜煮,最後熟到連聼個抒情歌都想哭了。很不正常。
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
今天全月蝕
切入眼裏的陽光使我恢復知覺,夾雜著昏眩和眼屎的視覺在房間内頭轉一轉、望一望,把手伸到床邊桌去找手提電話問時間 —— 下午1 點許。再躺一躺、伸伸懶腰,就拖著半裸的身軀和劇烈的偏頭痛洗澡去,拼拼個發燒。
一日這樣的開始,已經連續個好幾天。
即使沖澡后也沒有太大的改變,一肚子的起床氣和來歷不明的偏頭痛(幾天裏沒喝酒,也不喝咖啡)。較早前網購得三毛眾書送到了,因爲很便宜所以很捨得,加上出版社最近改版三毛文學把著篇都調整得亂七八糟的。一下樓,近視眼裏我看見一個頗熟悉的面孔,是奶奶,她坐在外婆的對面,爸爸依舊沉迷著快樂農場,一邊喝岳母繼母談天。臉上硬擠出些笑容來虛寒一下。
其實身為子孫的我算是很失敗的了,平時跟長輩已經很缺少溝通,芝麻草事更讓我借題發揮地做出不營養沒結果的辯論。但自小被兩邊疼坏的我,卻為上一代的陳年舊事略知一二。奶奶是爸爸的繼母,他的親生母親我們則稱呼大嫲嫲,據説大嫲嫲為爺爺生第六胎時不幸難產,生下了小姑就過世了。過後爺爺認識奶奶,也隨即再娶,但那時奶奶一方的家長極力反對,更宣示如果非嫁不可即斷絕關係,事後更否決奶奶與她弟弟的來往隔絕著。我對奶奶的母親不熟悉,而唯幾見到她已經是扶床度日的老太婆,而且時日無多。幾年前也過世了。
心理惱了一下,還不是為那健康飲食計劃?婆婆奶奶在同一個屋簷下,吃得好容易,但減肥的話就難説了。。。
再談。
2011年12月6日 星期二
AK 5189
在靠右的座位上凝望前方,後方很沒禮貌申腳堵住我背,肥老外因爲鼓大的肚腩更把走廊給塞著。隔壁的兩個小孩玩著“愛瘋肆”,一邊作弄前座的妹妹。空服少爺神似申東靖(沒有開玩笑!),自個兒卻因爲差些犯賄賂而心有餘悸:
西馬(Peninsular Malaysia)公民抵達東馬時不知何故(我對歷史沒信心,亦沒興趣)只得90天的逗留期限,但相反時卻不這麽一回事,雖然還屬自由進出,作爲西馬居民的我心裏面還是有些不爽的。離開沙勞越的出境卡在前往汶萊時候被收回,但回程時卻在國籍護照上了事。懵懂無知的我當然只會呈現登機卡和身份證,因爲顯示不到出境卡而被要求檢查護照。忘了把護照裏夾住得汶萊紙幣拿出便交給海關,下一刹那就得了海關人員的冷眼一記,他把著手慢慢的的把那汶幣交出,再慢慢地放在櫃檯上。羞愧加上恐慌的我除了一身麻,也只可急忙的道歉了。
外面的燈照著綠色的引擎,看見了跑道,一聲轟動,飃呀飃。先看到零星的船燈灑在一地,然後美裏的夜空景觀,好美麗,跟上個星期尤餘陌生眼中的草和鐵皮屋很不像,因爲不熟悉所以不憐惜。飛機折入飛行方向,安全帶警示燈熄滅日光燈重亮,服務員港式飲茶似的推車銷售,機艙恢復生機。
機長報告好煩,也聼不懂任何内容;年輕有爲的乘客更把遊戲音量開大,像狗撒尿佔地盤那樣打擾著,我也為這件事情覺得很不爽,有多不爽,我就説好像搭飛機遇上氣流那樣的不爽吧。我自認處世面對周遭的心態不當,但是如果基本的“為他人着想”都做不到的話,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會不爽。
開玩笑的,填夠詞了。寫到現在外面飃著氣流,窗外烏漆麻黑的一片很恐怖。寫著寫著真的遇上了。。。
不看外面,那麽就列出我 10 個從這旅程中得到聽到知道的東西吧:
- 溝渠裏會藏鱷魚,而且會咬死人,所以釣魚時要很小心。
- 韓國流行歌曲會聼上癮,一上飛機就一直想著 Golden Lady 為 Sembonia 代言。
- 世界上有些人真的會有錢有到瘋的,好像汶萊國王的純金的腳墊,不賴吧。
- 我一貫的觀人方式在這次旅行后變得很不管用,是時候換個角度來看世界了。
- 旅行不記帳,一定會超支。
- 我真的不會架手擋車了。
- 像昔嘉末一樣,愛上一個地方很容易,而且每走一個新地方,不管多嚴峻不方便,要對的心情或者對的人,一樣可以很快樂。
- 7天裏幾乎每一天都看得見南中國海。我愛大海。
- 呆在機場裏好好玩,坐在咖啡廳看書,看人,一點也不乏味。
- 我就要走完整個馬來西亞的主要城市了,還有 Kota Bahru,Perlis。有更好的理由出國了。
寫完的時候,我正在南中國海上空當無國遊民。
寫后:飛機降落時重飛,而且打了幾個恐怖的轉,爲了避開來往的其他飛機重新降落。
2011年12月5日 星期一
2011年12月4日 星期日
旅行與我
晚上夜出汶萊城市回來后已經差不多 12 點了,嗑了兩瓶納閩買來的便宜啤酒我倒頭就睡,因爲不須要早起所以睡得滿香的,怕是我滴酒不沾后有幾時或許酒量下降了,早上一起來就頭昏腦脹好有些偏頭痛,看見什麽事物都沒有感覺了。
吃了簡便的早餐后就再往城裏作離開 Bandar 前最後衝刺,走過金碧輝煌的皇室展覽廳還有當地的湖濱公園,過了午飯就離開了。回到了前天來到的 Jerudong 海岸,海浪不像上次地平靜,海水也因石岸的沖刷變得渾濁。海風依舊咸咸的,好寫意。
距離上次出國已經是兩年前的時候了,跟著“鴨仔團”去走日本沒有給我太多的經歷,我只能以溫泉后因爲冬天的寒冷而打了幾個冷筍來形容,還有使用金錢換來暫時的嬌貴與溫飽,就沒有別的了。來到東馬汶萊前也不清楚隻身侯機、降落、登記入境、出境、再入境、再出境是那麽疲累不堪,有時還覺得有些寂寞難耐;更加不知道在沿海城鎮裏沖澡后被海風一吹,身子就像過上一層下油鍋炸般的粘膩。即使是會友,也要洗滌著囯幣換算帶來的麻煩、沒禮貌且眼觀狹隘的海關人員在面前高談闊論你的不是、有紅綠燈的高速公路、一路上聼著繞音挑耳的 KPop,還有路上行人行商給自己外人般的冷眼。
背包再重,走再多路,旅行沒有給我任何精神與身心的慰籍或者比日常生活更好的物質享受,我得到的只是匯幣換算的煩惱、曬得通紅變黑的皮膚、相機視窗后難耐寂寞和疲乏的身心,也便秘好幾天了。自從 2008 尾背包闖新加坡,隨尾的各個旅程我一路一再一致地自問離開的意義;過後的生活沒有因此變得不一樣,反而荷包被水洗得蠻乾淨的(這是另一個讓我困擾的問題)。直到我遇見一個愛攝影的朋友。她告訴我旅行是成長的淨土、以踏出自己的 Comfort Zone 來換取聆聽自己平日聼不見的聲音,還有許多我忘掉的哲理和解釋,這些她都說的那麽的自然,以最沒壓力輕鬆的談吐語氣來傾訴路上所看到那一浪后一浪裏一切的一切。那是多麽美麗的事。沒有背包,我就不會有出走時逼回來對生活的自主,也不會在汶萊首都驅車回駛 Belait 的路上看著一部接一部的卡車寫出這些文字啊。
就快要到了。
回到朋友 Seria 的家裏。
回想起5天前抵達美裏自由輕狂的心態,還有兩天后飛回吉隆坡的班機,即將面對所有的現實:污染的空氣、胡妄駕駛的司機,我怔住了,心裏想逃避生活的一切,以便羡慕著這裡就是他們的生活,自私的念著家裏半上不下的情況(也沒什麽大事,多自愁原來是那麽地傷身体),還有吉隆坡看得厭倦渡爛不正常的死天氣、和爸爸開口問大學學費、自己卻付健身房月費、婆婆的病、家犬等所有瑣碎但加起來卻煩人得很的芝麻草事。
吃晚飯了,不該多想了。
2011年12月2日 星期五
一路上
駛在通往汶萊首都的路上,車外下著大雨,雨刷唧唧作響,水滴窗外划過。
90 公里外,時速 80。駕駛座后面的乘客位,座椅后挂著的吊飾搖搖晃晃,前座兩人荒閒談,米黃色吉普車右邊快速駛過。
80 多公里外,時速 90。跳過回轉路口,繼續前駛,輸油管在公路左邊,而路上則是顛簸凸凹。Lumut 路牌指示左轉。
不知多少公里外,來到 Sungai Liang, 道路從雙綫變成單綫,前方載貨車兩,後邊是不耐煩的白色休旅車左擺,后割過遙遙前方,現在已看不見了。兩邊風景被鄉野氣息替代,一架怪手泥丘上沒有運作。雨還是一直地下,但小了一些。天空慢慢轉晴。
還在路上,時速 60 公里,閒談的繼續閒談,敲鍵盤的還是在敲鍵盤。路口 1658, 1636, 路牌,路口 1602, 1592。一家小學,回教堂,上橋,過河,下橋。雨量又增加,是個不折不扣的 shower。
60 多公里處,公路由單綫到轉回雙綫,超車的超車,慢駛的慢駛,閒談的還是閒談,敲鍵盤的擔心筆記電腦就沒電了但還是繼續耍有文采似的記錄無聊的瑣事,頭裏裝著游絲般的渡爛感覺、擔心往後幾日的旅費(兩天份的 113 文幣,三天的 140 馬幣)、四分之一的頭昏暈眩(行車裏打字的後果,現在不斷地往窗外看看轉移注意力)
40 多公里外,時速 70,駕駛人痛恨前方卡車濺水影響視線,要超車了。高速公路警示燈亮著,但是有紅綠燈。。。
要関機了,沒電了,好可惜。先前往 Jerudong 區,過後再上汶萊 (朋友都那麽說,汶萊裏上汶萊的意思是 Bandar Seri Begawan)。
時速 100 公里的道路,數十公里外,行駛速度每小時 90。再説。Power Off。
充電後記,寫后下了更大的雨,直到離開BSB 23 公里外,抵達 Jerudong 海岸公園,太陽曬得溫和、海風藍天飃著絲絲魚腥味、松樹陰下遠處小島叢樹,舒服舒服。。。下午到達 Band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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